聋三爷突然扯着嗓子喊:“这玩意儿要是能在咱家屋顶.”
话没说完就被笑声淹没。
周奶奶从厨房端出炒瓜子,却没人顾得上接。
赵叔蹲在墙根,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算账:“省下的柴火能多腌两缸酸菜.”
李婶已经拽住周益民的袖子:“益民啊,你给婶说道说道,这东西咋往房上装?”
日头偏西时,人群才渐渐散去。
周家院墙上蹭满泥印子,水缸边散落着几根旱烟杆。
周益民并没有过多关注这里,而是注意力都留在太阳能热水器的身上。
第二天的,北风卷着细雪掠过周家庄的土墙头,徐向北的二八自行车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车把上挂着的铝饭盒随着颠簸叮当作响,里面仅存的半块硬面饽饽在寒风中冻得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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