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发泄一阵,心情有所缓解,金云英继续往下讲道:“你父亲的无头尸体,被我葬于大周朝东库关与我国沙石关交界,距离沙石关四百里,那是一片无人的荒漠,母亲在你父亲尸体上埋了几匹死马,是为了将来寻得了。日后去了大周寻得了你父亲的首级,回来和尸体一并安葬……”
“这两本家传武学秘籍,和这一张羊皮卷,你要贴肉藏好,除非你死,死前也要先将其用火化掉,决不能让外人看到,如果让歹人得去,咱们家造孽就大了!你父亲在天之灵,也不安稳。”
“孩儿省得,母亲放心,秘籍在我在,我不在,秘籍先不在!”“那张羊皮卷不知是什么宝物,你父亲生前也没告诉过我,今后得了机会,要好好研读。”
母子二人流着眼泪一顿诉说,不觉外面蒙蒙亮了。
第二日,周同拜别母亲,免不得一阵伤痛,驾马去了初级武馆。
都巴教头果然升迁走了,中级三班成长了一年,现改为高级三班,班里的新换的主任教头名叫金达里,是位红衣中级教头,伯秃教头仍在。
与金达里教头见了礼,报到已毕,就要回到八排二十八门宿舍见那三位结义哥哥,却被金达里教头叫住了。“周同,你的事情,都巴教头已告诉我了,你要安心习练,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呵呵,我可是横练功夫的高手,金钟罩、铁布裆,我可是全会哟!”
金达里教头很风趣,说话时挤眉弄眼的,很风趣,周同觉得这位新来教头很可亲,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了大半。
八排二十八门宿舍,铁鉬尔三人将周同抱到床上一顿按压。铁鉬尔身躯庞大,再有西日莫那海两人在上面猛扑,若不是周同身体强壮,还真接受不住此般亲热。
接下来的生活是愉快的,周同每日天不亮便背着百多斤的沙袋炼体,早课完成的很轻松,上午课正是伯秃教头教授‘蒙荡金枪’。蒙荡金枪八八六十四招,易学难精,高级三班的学员大都学会了花把势,真正学到火候的,不出三人,其中,周同就是这三人之一。
伯秃教头似乎和周同干上了,逢和周同对练,必定全力出招,十几二十招下来,周同身上脑袋上就没多少平缓的地方了。不过伯秃教头再想像以往那样几招打晕,已是不可能的了。
下午第一节课,文理,文课《万字经》早已学完,开始学习更为深奥的《八律》,还有一些人文常识历史地理等,理课基本算术也已完成,进入学习度量换算,物理常识,这些课程对周同来说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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