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英含恨将巴尔思的一段故事叙述完毕,“除去巴尔思四人,还有一位身背短枪的白衣汉子,也是他的短枪将你父亲射伤,若非如此,你父亲也不会轻易败在闫西山等三人的掌下。那白衣汉子名叫游龙生,说是仙照派的传人,按理说,他亲手杀害你父亲的可能性最小。”
“妈妈,围堵我父亲的统统都是坏人,统统都该死!闫西山,张冠壮,洪大统领,巴尔思,游龙生,这五个人,全都该死!妈妈,孩儿记下了。那位康大伯,死在谁的手下?”周同满脸涨红,青筋暴露,双眼爆满红丝,呼之欲出。
看到儿子神色,金云英心中一阵颤抖,儿子被仇恨刺激成了这般模样,不知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可是自己命不久远,等儿子去了武馆,万一哪一天一命呜呼,丈夫的冤屈由谁来报。
“你康大伯头颅顷刻间就掉了,母亲也没能看清杀害他的人,隐隐听到那张冠壮说,御林军‘神策营’的尹大统领,好像还说了‘半剑夺命’尹什么的。”……
“你康大伯生前有一儿子,整大你两岁,四月初六生,不过,我儿却是早产……”金云英实在是伤心到了极点,说了几句,泪水再次滑落脸庞。
“……康大伯的儿子叫康国栋,意为国家的栋梁,小名栋子,长相与你康大伯极像。你若能够回到周朝,可到京城以西五百里的康福村去找他,你康大婶儿贵氏,去了可以打听。唉,你父亲生前未能与你康大伯结为异性兄弟,你若能和小栋子结义,也算慰藉了你康大伯的在天之灵。”
金云英缓缓打开布包,两本牛皮书呈现在周同面前,这是从前母亲天天传讲的家传秘籍,一本内功心法,《止若心经》,一本是武功秘籍,《止若真枪》,两本书中间,夹着一张羊皮卷。
“我儿,你的状况都巴教头已经告诉我了,李先生的那封信,我也都看过了,虽然李先生爱调酸文,但句句中肯,你莫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苦心。”
“妈妈请放心,父亲大仇未报,孩儿怎能轻生,无论将来受多大的苦,孩儿都要吃下去……母亲,孩儿尾骨不全,脑域阴毒,定是那闫西山那两掌所为,除他之外,没有人在您身上使过掌气。李先生一次无意中说过,我这隐疾是人为所致,又一次孩儿沉睡将醒,听李先生喃喃自语说,寒冰掌,种植于脑,果然恶毒!当时不知所以,今天想来,必是说孩儿的脑域,被闫西山的寒冰掌种进了寒毒,我,我武馆的都巴教头也曾说过,我的脑域中有阴寒之气!”
金云英一惊,想到一事,说道:“果然没错,你父亲生前说过,‘射生营’闫西山的寒冰掌,若论歹毒,在当今武林中可排第五,孩儿,就是他,你之所以成了这般模样,就是那个天杀的闫西山,啊……”
金云英经年想着儿子的身体,今天经周同一点,随即明白,不由嚎啕大哭。
看着母亲哭泣,周同心如刀割,痛灌心肺,牙根咬的咯咯作响。却也要强忍着劝慰母亲,“妈妈莫哭,那闫西山早晚要受孩儿一刀!不,是十刀,百刀,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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