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金达里教头主教横练功夫,挑出班里悟性不高,但身体强壮的二十名学员,专授金钟罩,铁布裆。横练功夫最是磨炼人的身体乃至意志,每十天一次的炼体课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了大巫。
两个月后,金达里主教的横练功夫课,仅有五人坚持了下来,周同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三个月后的第二天,铁鉬尔穿上了白色锦衣,成为一名正式的武士,中级武馆指日可待。安规定,到了武士级别不用考试,可直接进入中级武馆。西日莫与那海也前后穿上了绣着黄边的银色锦衣,再过半月,就要去参加中级武馆的招考了。
周同很高兴,为三位哥哥的大好前程高兴。“大哥,你们一走,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铁鉬尔只是抱着周同,西日莫笑道:“四弟,你现在也穿着银色锦衣,不出一年,也能成为准武士,到了明年这个时候,不就可以报考中级武馆了嘛!”
那海道:“是啊是啊,四弟还小,明年考不上,还有后年,后年考不上,还有大后年,等个三五六年也没关系,嘿嘿……”转头看向铁鉬尔两兄弟,“你们说是吧,大哥三弟!”
铁鉬尔沉沉的说道:“二弟,去,把门,打开!”
那海听了,头发都竖起来了,“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又说错了!”“打开!”铁鉬尔面无表情。
“好好,我打开,我打开!”那海慢慢走到门前,忽地打开屋门,双腿猛蹬地,恶狗扑食般窜了出去。
西日莫哈哈大笑,“这家伙,长了记性了!”铁鉬尔道:“叫二哥。”
那海呆站在房门八米之外,听着西日莫嘲弄般的笑声,哀叹道:“大哥欺负我,三弟嘲笑我,有没有搞错!我……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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