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一听,确实是从蒙京城来的学子,却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独自跑到关外送葬。“嗯,倒也孝心可嘉,好了,去吧。”周同一抱拳,“谢官爷。”
大马驶离沙石关,积雪慢慢减少,周同在武馆学习文理,对各国版图熟记于心,东蒙国犹甚,寻了一处水草丰厚之处,让大马吃了足饱,顺手扎了几捆,带在马上以备不时之需。
四百里地一个日夜便到,周同骑马踏遍方圆数十里,一日清晨,终于发现两根干裂的马腿骨。
不远处隆起一片丘地,莫非就是父亲尸体的埋葬之地。
挖了半日,挖出两匹大马的骨骸,再往下挖了半米,一片紫铜色的叶片暴露出来。
“盔甲,这是盔甲,父亲的盔甲!”周同奋力抛挖,终于露出一具甲衣。甲衣前胸破了一个洞,按照母亲生前所说,父亲被那游龙生一枪穿破前胸,可不就是这里嘛。
挥去沙尘,盔甲依旧鲜亮,周同抬起甲衣,慢慢放置在高处,从里倒出十数根干骨。这便是父亲的骨骸了,无头的骨骸。
周同默默的看着干骨,心中恨意猛增,闫西山,张冠壮,洪大统领,巴尔思,游龙生五人,你们不要死的太早,留着性命让我来取!还有母亲惦念的康大伯,不知尸体留在何处,那个御林军‘神策营’的尹大统领,什么‘半剑夺命’的狗东西,也是必杀之人。
日后寻到康大伯的儿子,还要将原委告知……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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