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连父亲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心中只想着父亲高大威猛,无人可敌,可为什么最后惨死在坏人之手?……看来,那几个坏人武功更加高强,我需要忍耐,练好武功,才能去大周国寻他们。
想到练武,周同不由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叹,脑域阴寒毒气不除,内功修炼无望,但凭外功,今后能有多大成就,能杀死那些恶毒的坏人吗?
天色渐晚,周同挥去心中烦闷,想着如何安葬父母。
父亲是周朝人,母亲是东蒙人,不如就合葬在这里,两国交界之处,二老地下有知,也能瞑目。周围黄沙漫地,不是个安歇的地方,待我寻得一处水草丰美的去处,给二老找一个好去处。
周同将父亲遗骸收拾的干干净净,就放在甲衣里,拿一张粗布包了,与母亲扎绑在一起,寻找安息的好去处。
四周走了两日,在距离东蒙国沙石关偏西三百里找了一处水草丰厚的丘陵,丘陵下边有一洼水泉,水泉不结冰,伸手试了,却是一洼温池,难怪周围草地丰茂青绿。
周同在丘陵与水泉之间挖了大坑,怕有坏人或者野兽袭扰,直挖了八九米深。
母亲下葬之时,面色依然沉静,将母亲放于坑底,在将父亲骨骸甲衣并肩放好,周同心中酸痛之极,实在不能推下草土,掩埋坑中的至亲。
连过四五个日夜,周同跪在坑边,心绪无比杂乱。这一埋,从此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母亲,我的妈妈,妈妈!
几天来周同的眼泪特别多,含血的眼泪,每日都会流出很多,身下的土地早已殷红一片,好像将以前没有流出的眼泪,统统流到了这里,连同心血,一同流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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