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刚出蒙京城时,大脑空缺,只想着找到父亲的尸体,让母亲和父亲在一起,赶了一百多里路,积郁的心情慢慢转好,脑子中也开始思考前路。
“怎么,不说话?那,只好找打了!兄弟们,给我……”“慢!”周同慢慢松解绑带,“你们先等等。”店小二以为周同怕了,笑嘿嘿的站在一旁观看。
周同解开绑带,轻轻将母亲放好,瞄准左侧一名大汉骤然跃起,飞出一边脚踢在大汉当面,直接踢的飞掼了出去,双脚尚未着地,照着另一大汉就是一拳,“嗵”地一声砸中面门,大汉仰面倒地。
剩余的两个大汉这才反应过来,第三个大汉还未等欺身,周同左拳后摆,打在当胸,左脚趁势上蹬,踹中下巴,大汉离地三尺,喊都没喊一声坠地不起了。第四个大汉在身后抡棒下劈,周同左拳格挡,右拳挥动,左臂受了一击,右拳同时击在大汉左颊,大汉疼的撒了木棒,捂着嘴低头痛苦,周同再起一脚,将大汉踢翻滚到一旁。
一个呼吸,解决了四条大汉,那店小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同摸摸左臂,只是轻微发热,比在武馆一般炼体的一下还不如,来到母亲身旁,慢慢扎绑牢靠,翻身上了马。
“小二哥,非是我不给,确实忘了带银子,我记住你这里,下次来时,加倍给你补上!”店小二哪敢再阻拦,听了周同讲话,诺诺称是,呆在当地傻站,眼睁睁的看着人家飞马而去。
周同一路向南,不知走了几天几夜,饿了吃些牛肉烙饼,渴了喝些冰水,马儿累了便下马步行,顺带着拨开积雪,拔些草料喂食。途中经过几座较大的城镇,均是穿城而过,直到身上的食物吃的干净,选了一家小店,重又要了几大包牛肉干饼,不等店小二张嘴要钱,飞身上马,拍马便走,气的小二在马后破口大骂。
漫漫冰雪长路,终有到头的时候,这日,终于到了东蒙国的边塞,沙石关。
沙石关盘查甚严,进关容易,出关难。周同摸出一块木牌,却是蒙京城阿拉坦部初级武馆的‘学员证牌’,那守城的军官接过一看,“咦,是王族武馆的证牌,周同?名字真怪异,很像汉人的名字嘛!”
军官仰头看了看周同,“喂,你出关去哪里?要去干什么?还有,你身上背的是什么?是人吗?”虽然是例行盘问,说话倒也客气。“官爷,我父亲葬在关外,如今我母亲也死了,我想出关祭拜,将二老合葬,请官爷通融。”周同说话不卑不亢,蒙人官话说的字正腔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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