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递过来一个木盆,羊血也不能浪费。
众人热火朝天忙碌起来,就连小孩子都出来打雪仗,一扫这半个月憋在屋里的郁闷。
今日是小雪,终于能够活动,前几日大雪才叫无奈。
地面积雪,已经漫过膝盖!
把泥炉搬到堂屋里,架起铁锅开始熬汤底。佐料不多,还没有辣椒,只能将就着吃。
孟昭笼着袖子在旁边看着:“先生这是要做涮锅?”
“对。”
朱国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火锅的古代叫法。
宋代兔肉火锅的别名,那才叫一个文雅:拔霞供。
它来源于两句诗,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翻滚的白色浓汤啊,犹如晴天江雪涌浪。筷子夹着白色兔肉,往那汤锅里一涮,立即变成红色,仿佛是晚霞映照在风招子上。
羊皮扒下来,几个大男人砍骨切肉,分分钟将那山羊大卸八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