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你啥意思?”
布热阿一件事一件事的细数着我的人生:“你从园区活下来以后,咱俩就认识了吧?”
“可我从没在你身上感觉到劫后余生的舒爽;”
“后来你成了勐能江湖的一把,我也不觉着你和别人一样,在举杯畅饮中开怀大笑,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成就感;”
“再后来,你成了勐能之主,成了半个佤邦的王……”
“我更是没见过你真正高兴哪怕一天。”
“哥,再加上今天的事,你要是心里实在憋屈,不行就哭吧。”
“要不该憋坏了。”
我‘啪’一巴掌就拍在了布热阿的后脑勺上,给他打的手直接就抬起来了,就那么架在虚空,没敢还手。
当然了,我也没敢继续打。
“我憋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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