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眼睛看向布热阿:“我从园区里活着走出来,干掉了大老板和阿大,已经成为了园区里所有人中结果最好的一个,我憋屈什么?”
“我在老乔手下战战兢兢活到今天,还从他手里抢回了勐能,我哪憋屈?”
“我妈从被当成人质带到勐能,到今天能安安全全被送回国给儿媳妇伺候月子,哪不好?”
“自打来了东南亚,我满手烂牌一次次打出王炸,怎么憋屈了?”
我高声呼喊说的理直气壮,但听来听去这话都像是在说给自己,而不像是给布热阿解释。
“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国内是什么样?”
“在工地上顶着大太阳干活;”
“扛着水泥上下楼;”
“刚建好的楼别说电梯了,楼梯都他妈没有扶手!”
“是,出苦大力也不少挣钱,一天三百五,一个月也万儿八千。”
“到手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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