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了。
这老太太是得着信儿以后,着急忙慌就走了,知道了孙子马上落地,根本就不顾儿子的感受,划拉两笔留下了这么一封每一个文字都打斜的书信,离开的那么理所应当。
要不人说隔辈亲呢!
放下这封信,我从兜里拿出了烟,刚给自己点上,才烘托出点带有情绪的氛围,手里的烟盒‘嘎吧’一下子就让布热阿拽走了。
哎!
哎!
就这勐能,有一个算一个,能干出这事的,就他这么一个。
“你噶哈呀!”
气的我直接把家乡话飙出来。
“哥,你要是心里不得劲儿,就……”
“我不给你往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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