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鹞鹰抬腿走了出去,没多大工夫,端来一瓶路易,一碟子鱿鱼丝,就这么从茶几地下拿出来几个小杯,我俩一人倒了一杯:“别糟践了啊,挺贵呢。”
我看着老鹞鹰端着杯在那儿品,就觉着闹挺,抬手一杯酒就倒了下去。
那给老鹞鹰气的:“真挺贵呢,我从外边弄过来,得好几万一个,你这么喝,不白瞎了么。”
我喝完,感受着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老鹞鹰问了一句:“心疼啊?”
老鹞鹰拔着的脊背立时弯曲了下去:“不是,这玩意儿不是这么喝的。”
我笑着伸手指向了他:“哈哈哈哈,你也不敢和我说实话了吧?”
我正在笑,老鹞鹰突然仰头干掉了杯子里的酒,亮出了那只颜色不一样的手说道:“自从它断了以后,我就没敢过。”
一时间,气氛有点变了。
我揽过了老鹞鹰的肩膀,混身酒气的问道:“还恨我啊?”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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