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提起了那个已经放下很久的名字:“芳姨……有消息啦?”
老鹞鹰点了点头:“国内的朋友说,她落在版纳了。”
“整天穿着民族服装,还开了个挺洋气的咖啡店,就是生意不怎么好,一天也进不去一个客人。”
我怎么想也无法将民族服装和咖啡店联系到一起,刚要张嘴,老鹞鹰抢先一步说道:“还没呢,估计快了。”
他说的是孩子。
我笑着将酒瓶放在了嘴边,一仰头,一瓶酒就跟没有任何阻拦似的,喝了下去。
嗝!
打了个嗝,随手将瓶子扔到了桌面上:“这玩意儿不咋地,涨肚。”
“整点路易啊?”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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