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我的摇晃中,补充了一句:“也不恨。”
老鹞鹰说道:“你是砍了我的手,但给我的更多,没有你,哪怕我两只手都好使,这夜秀能是我的么?”
“这勐能的散货能归了我么?”
“我最多,也就是在老乔手底下接着管车,还得让他吓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知足。”
不管老鹞鹰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听完了挺高兴。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知足就好,就怕有些人未必能有你想的明白。”
“你说佤族头人啊?”
老鹞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隐瞒,点了点头。
“那就办了他,再扶上来一个不就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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