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转身就进了厕所,蹲在马桶上用花洒往地上放水,还生怕迸溅到我袜子上,体验一次老家一出门都冻屁股的旱厕出场方式。
片刻后,伸手接点水给头发打湿,在脸上落几滴,摆出一副言听计从刚洗完澡的架式,却又固执的坚持己见着,走了出去。
这才是家,我的家。
“许爷,过年好啊!”
鱼头他们来了,虽说没有带小兄弟,但是这次却是拖家带口的过来了。
我看见了一个年轻的佤族姑娘怀里抱着刚出生不长时间的孩子,诧异的问着:“这是?”
鱼头笑着说道:“刚生不长时间。”
我赶紧追了一句:“那咋没办呢?”我在说为什么没办满月,他解释道:“当时邦康正忙着弄药的事,我天天都不进家门,哪有时间办啊?这好不容易能闲两天了,不是又过年了么。”
“我琢磨了,满月就不办了,等百天再办。”
“爷,到时候您得来……”鱼头隔着挺老远冲筱筱喊道:“嫂子也得来啊。”
我估计筱筱都没听见说的是啥,立马回应了一声:“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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