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半布拉、老烟枪、民生全到了。
我习惯性转过身,高喊着:“来,给牌局支起来!”
一嗓子下去,众兄弟们都露出了笑容。
甚至央荣这厮到了以后连招呼都不跟我打,直接进了牌局,一帮人叼着烟算是彻底杀了一个昏天黑地。
别看他们如今大部分都身价不菲了,可到了牌局上,还是锱铢必较,鱼头嘴里喊出了‘四’结果抽牌的时候抽出去一个‘七’,那都不行,这叫‘死牌落地’,绝对不带让你改的。
但,他们要是上了战场,绝对敢把自己的后背交出去,今天能进这屋的,都是过命的交情,就像是我和布热阿一样。
布热阿来了,可布热阿来的时候,没和以前一样,冲着热闹的地方直奔过去,而是拉着一个女孩的手,冲我走了过来。
第一句话是:“哥,新年好。”态度比较端正。
第二句话是:“哥,我想结婚了。”
我没说话,连看都没看那姑娘一眼,回身喊了一句:“筱筱,家里来客人了,接待一下。”
这要是真成了,往后得跟人家叫弟妹,哪能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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