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更惨,一睁眼,都是来给你拜年的孩子,那一个头磕地上,最低都是一张红票子,有时候我都想搬广东去,起码,红包能少装点。
“快去,洗澡去。”
筱筱这一句话把我弄不会了:“大过年的洗什么澡?”
“呦,一会儿过年的人都来了,你不得干干净净的么?”
我在卧室床上躺的好好的被拽了起来,那一刻起,都怀疑筱筱到底是不是东北人:“你不知道过年不能洗澡么?为的是新的一年别光洁溜溜。”
“不知道啊。”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穿着大红色裙子的筱筱,又问:“你不会也不知道大红色只有本历年才能穿,而且过年不能剪头,不然死舅舅吧?”
筱筱突然一回头,拿了一把剪刀架在了自己头发上,张嘴就来:“舅,你洗不洗澡?”
“哎!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喊的啊……”
“滚!”
筱筱转过身走了,像是个女主人一样安排着家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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