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邪恶之花盛开之后,最恐怖之处,它能让你在能回去的情况下,不敢回去,因为,回去就得死。
十一会馆。
音响声被放到了最大,老鹞鹰拎着话筒在大声宣泄着。
“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
“刀个刀个刀刀,一把杀猪刀!”
“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他一边唱一边挥舞着残废的手,直到嚎够了……
他放下了话筒,端起了酒杯,此刻,门外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姚爷,您的快乐来了。”
如今,他也是爷了,那能不是爷么,勐能主事的面瘫都是他小弟,在外面谁敢不给他面子?
老鹞鹰冲服务员挥了挥手,将这个女人撵了出去,打自己包里拿出没开封的针管……一套流程下来,连针都不带拔的,任由针头在小腿上晃悠,就靠在了沙发上。
他已经扎到腿了,胳膊上烂得早就无处可扎,不扎腿还能扎哪?
老鹞鹰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开始自言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