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拎着柴刀剁我手,随后一身是血去杀人的许锐锋了。”
“他现在穿上阿玛尼了,戴上劳力士了,再回过头,开始觉着我脏了……”
“我能不脏嘛!”
茶几被老鹞鹰一脚踹了出去,然后,就这么挽着一条裤腿的坐了起来,身边要是有人,高低得吓一跳。
“我从让老乔看上开始,就被吓的瑟瑟发抖,好不容易以为自己要上位了,你他妈来了你!”
“自打这只手断了,我是既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干掉我,又不得不跟你混,好不容易和你混成连桥了,已为踏实了吧?”
“得,你越爬越高,一甩手就给我发配到勐冒当苦力去了,我他妈都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呵呵。
原本就是一个人在房间内说着话,老鹞鹰毫无预兆的便笑了出来,随后,笑容迅速收敛,和没笑过一样。
“我只有在每天把这玩意儿扎上才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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