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早点盯着他好了,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
我立即扭头看向了央荣,骂道:“放屁!”
“我从729开始铺盘子到现在铺下了大半个佤邦,每天都连轴转几乎不休息,就这还觉着精力不够用呢,指望我盯着谁?”
“你们这帮人要全靠我盯着,我连口气儿都别喘了!”
我越说越来气:“再说了,我盯着你了么?”
“我盯着布热阿了么?”
“你们俩怎么不扎针呢?你在村寨里想要多少那玩意儿没有啊?”
“就他脆弱!”
这就是我地盘扩大了以后,手底下人所暴露出来的现状,以前的小毛病如今都成了致命缺陷,稍有一个不注意就可能被蚁穴溃堤。
这也是我为什么坚定不移的使用于老师的原因,有她在,起码我这儿的半壁江山塌不了,可她身后那凶险如刀的民意我又不得不防。
我已经是一身污秽无法站在阳光里了,那自然要坠落黑暗之中,冲着普通人幸福的笑容充满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