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点都不为我考虑,加上长期在一起我早拿当了自己人,说话没了顾忌,一张嘴就把最不应该说的话说了出去:“你那胳膊上天天小针管续着,还想要孩子?”
“能活过四十对你来说就一大关了!”
我当时就看见老鹞鹰的脸黑了,他错愕的站在那儿,怎么也想不到会被我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攻击。
这货头一回连声招呼都不打,转身直接离开了办公室,顺着市政府办公楼到了停车场,开着那台新入手的野马冲了出去。
“哥。”
央荣在办公室看着我站在窗前,呼唤了一声。
“我知道怎么回事。”
这也是我生气的地方,那老鹞鹰已经越来越过份了,上次在我办公室里开会,哈欠连天不说,连自己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知道,弄得周围人都在瞪他。
现在别说让我在邦康市政府给他安排位置了,哪怕是勐能司法委,我也不敢让他去啊!
然后呢?
说他两句,他还不乐意了,还觉着被刺激到了柔软的内心了,扎针玩小快乐的时候,琢磨你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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