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荣自己都很惊讶,但他还是接了电话:“喂?”
我非常慎重的说道:“知道姓赵的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么?就是想要提前下注!”
终于,一盆热呼呼的竹笋炖鸡被端了上来,锅里还有不少野蘑菇的那一刻,央荣实在忍不住了,说句:“吃吧。”
下一秒,央荣冲着电话说了一句:“我这儿信号不好,你重说一次。”
央荣接话道:“也有见着他就打的。”
央荣接话道:“很明显,卖给东掸邦,能卖的更多。”
“要不然这么重要的消息,能卖给我?”
“我要是姓赵的,我他妈就吃完原告吃被告。”
我尽可能的摆出了笑容想要缓解尴尬气氛,可布热阿咀嚼的嘴却速度越来越慢,慢慢抬起头看向了央荣。
再想想央荣的说话,人家老头老太太辛辛苦苦弄点东西回来挣俩钱儿,结果让布热阿给偷着喝了,他是真该揍啊!
我瞪了布热阿一眼,布热阿赶紧解释:“那时候小……”偷摸的低下了头,再也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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