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进院的时候,满院子就一窝鸡和一只狗,狗他们肯定不会杀,那只能是鸡了。
从氛围上看,我们仨好像都在刻意躲避,却又不是躲避彼此,我们是在躲避勐能、躲避村寨、躲避那扰人的凡尘俗世。
布热阿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也算是给了我这个当老大的一个面子。
央荣立即聚精会神听了起来,布热阿就跟没听见一样。
直到走累了,天也黑了,美景也没了,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在催促着我们和好,催促着我们回家时,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缓解气氛的村落。
布热阿立即拿起了筷子,抄起一块鸡肉就开造,烫的嘶嘶哈哈嘀咕着:“我早饿了。”
这种偏远地带,一般都没有冰箱,不是买不起,是运不起。
从模样上看,有点像一个家庭里的小哥仨开了工资以后集体不想回家,就想找个饭店喝两口;
从状态上看,又和亲哥仨闹了别扭,谁也不理谁,还必须得同路似的;
我几乎已经把话挑明了的说道:“只要我活着,他们就还有盼头。”
布热阿狼吞虎咽将肉咽了下去,说了一句:“也不是村寨边上的村子都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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