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的肚子最先响了起来,随后布热阿连想都不想就进了村,央荣紧随其后,我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跟了上去。
我知道,他们哥俩此时此刻正在心里做着决定,他们哥俩恐怕也知道,我也正在做决定。
我们一路就是这么走来的,十分默契的向村寨外面走,借着夕阳,借着美景,借着山川和河流,就是谁也不和谁说话,谁也不想回头往回走。
屋里的老太太此时又端屋来一只鸡,没错,还是鸡,不过这回是烤的,给鸡切了塞竹筒里烤的,挺老粗的一根竹子当盘子,下边都已经漆黑了,里面的鸡却在冒着香气。
我刚把这口啤酒咽了下去,回应了一句:“不然你觉着我为什么不停的把山里的佤族往勐能迁?”
央荣说了一句:“下个肉菜,还是鸡。”
我:“同意。”
“但这玩意儿的真假只有咱哥们知道!”
央荣叹息了一声:“这地方的佤族,苦啊。”
这一刻,有这哥俩在,天边我也敢去。
我忽然想起了在园区时,拿自己和狗推换命的那个绿皮兵,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了,这是想用自己的命给家人换一种生活方式。
“知道西亚人答应了我什么嘛?东方巨龙那儿会拿出一份文件来,上边是更改进出口口岸的事,那份文件上有勐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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