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到,这么张扬的一个女人,竟然喜欢看唯美的爱情故事,邹正阳不由猜测,云禾是否也在向往书中的爱情。
恰巧云禾看完一页,她将指尖放在唇边轻吮一口沾上唾液,潮润的指尖沾着书页翻过,发出书页碰撞的响声。
邹正阳听的格外清晰。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看了多久,屋内的云禾打了个哈欠,将书签放在书页中央合上书放回原来的架子上。拿起一旁的剪刀挑了挑灯芯,起身往屋外走来。
邹正阳被吓了一跳,三两下蹿上了墙,蹲在隔壁房檐上,却见云禾是来屋外打水洗脸。
他有些心疼。
这样一个女人合该放在家里娇生养着才对,哪里需要她自己打水洗漱,以她的样貌嫁给有钱人不是难事,而她如今在这样一个小院里独自过活,究竟是什么原因?
邹正阳想了一万种原因,甚至想到了她可能是跟原来的夫家和离所以搬了出来,可又有哪个男人舍得跟这样一个女人和离呢?
想不透便也不想了,一个神秘有趣又让人心疼的女人,无疑是一个男人最致命的吸引点。
邹正阳在他亲自探索下跳进了云禾准备好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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