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简单洗漱后倒水回屋,这回邹正阳没有下来,他看着窗户上摇曳着烛光下云禾的身影,指尖放在颈间的盘扣处。
衣领松开一些,指尖又落在脖颈处第二颗盘扣上,邹正阳的眼睛几乎挪移不开,屏住呼吸静静盯着那道剪影。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云禾长长的睫毛掀起,骂道:【这个色胚!】
偷看还上瘾了?
锁骨的盘扣久久未解,云禾起身走出了卧室,随着床上剪影的消失,邹正阳失望的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
他不愿意在她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欺负了她,无论她是哪种情况,和离也好,落魄也罢,他都愿意给云禾一个体面。
也幸亏云禾没有继续解开锁骨处的盘扣,否则他真的可能一直偷看下去。
胸膛的心跳声混合着风声,吹散了一些他自身的热气。
出去的剪影重新回到窗户上,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煤油灯挪了下位置放在床边。
原来刚刚她出去是拿了一本书回来,她看书的时候凑近煤油灯,所以落在窗户上的剪影被放大,细长浓密的睫毛邹正阳都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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