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可以快速辨别黄包车的位置,邹正阳一路从房檐蹑脚奔过去,只见黄包车停在了一个院子门口。
他半蹲着身子朝下看,一顶黑色毡帽融入黑夜看的不太真切,随后女人黑色高跟鞋落地,车夫虚扶一把看的邹正阳心中一紧,恨不得他是那个车夫才好。
女人下车后从手包里掏出钱递给车夫,车夫道谢后拉着车转了个弯后离开了。
云禾眼神若有似无的朝房檐的位置看了一眼,黑色面网遮挡了她的眼睛,但邹正阳敏锐的察觉到云禾的目光,向后一躲,避开了云禾的视线。
她掏出钥匙打开锁头推门进入,由于是新租户,她还来不及请下人,屋里黑漆漆的没亮一盏灯。就连房顶上的邹正阳都忍不住蹙眉。
看云禾的穿着打扮以及举手投足之间应是大户人家才对,这座院子不大,又没一个下人伺候,莫非他看走眼了?
邹正阳脑子飞快思索,但脚下不停,紧紧跟在云禾身后从房檐翻身跳了下去。
这时云禾已经进了屋,点上煤油灯,房间忽闪忽闪亮了起来,云禾将头上的毡帽取下放在手中给自己扇了两下风,摘了手套放在一旁,从一侧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在灯光下垂首看了起来。
这样的她跟之前在歌舞厅里的她截然不同,安静又温和的灯光映着她的侧脸,让云禾看起来有种朦胧美,也为其镀上一层柔光。
邹正阳趴在窗边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直的盯着里面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