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尾咸一怔,说道:“犬尾咸。”
“你的鞋破了。”
犬尾咸看着自己露出大拇指的鞋,脸“唰”地变红了。
“李茗!还有你们几个,这一节课罚站!再有下次,上春学堂不管富甲一方!只管这一亩三分地!”
李茗一行人讪讪地站在墙边,不敢再有异议。李茗表面服软,心里却另有鬼胎。晚上回到家,吃过饭,来到正房拜见爹爹妈妈,说道:“爹,那一柳先生何许人也?竟敢不怕你放在眼里!”
“哦,茗儿遇到了什么事?”
当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
“那狗杂种没了《啸月功》,死不死没什么大碍,那一柳先生却是星火教的人,此事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他那上春学堂占得那么好的地理位置,背后自然是有些硬的。”
“他是星火教的人,孩儿自然知道,他那把扇子唯恐天下不知。”
“既然知道,为何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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