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肚里有气,不吐不快!那狗杂种有何地方值得胡边月一句言语?我和她认识一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哼,为了女人?唉,天性使然,我不怪你,你过来。”
李茗走了过去。
“取我戒尺!”
李茗大喊道:“爹,取戒尺做何事?”
庞良玉在一旁说道:“老爷,茗儿又没做错,你拿戒尺干啥?”
“哼!我不教他,以后会有人教他,当爹的不教,难道让别人来教?那是我的失职?还是你失职?孩儿的错,最后还不是老子的错!”
李茗拿过来戒尺,道:“娘,孩儿没错。你求求爹爹。”
“老爷。”
“够了!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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