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李茗使劲薅着犬尾咸的头发,咬着牙,显然使出了全力。
犬尾咸不言不语,只用满头大汗和攥紧的拳头回应着。
柳边女孩儿微微偏过头,瞧着这一幕,她发现,一柳先生竟然也悄悄看着这一幕。
一柳先生会阻止吗?她心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柳先生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图,看着犬尾咸的脖子越来越粗,喘着粗气,气短而声响,显然是被压了时间久了而呼吸困难,偏偏他又不肯大喊出气,憋着一口气越来越爆,汗水把眼前的黄土打湿了一大片,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上课了,一柳先生来了。”她的声音脆脆的,没有丝毫感情。
“这妮子!”一柳先生心想。
李茗放开了犬尾咸的头发,其他人也从犬尾咸的身上起来,犬尾咸站起来拍拍尘土,恶狠狠地看着这些人,这些人触碰到犬尾咸的目光,竟然都躲了去,不敢与他对视,那是什么眼神?野猪一般刺出獠牙的眼神,闪着摄人的寒光。
女孩儿从湖泊的边沿上下来,慢慢走着,进过犬尾咸的身边时,说:“为什么不求饶?”
“哼!求饶?我,要让他们从此以后看得起我。害怕我!”
那女孩儿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叫胡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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