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回国,那个坑还没有修好,倒是来的人换了十几波。听我美国的同事说,他们是在不断消耗预算,然后打报告追加预算。
等到市政厅实在受不了一分钱都不肯追加的时候,他们就会叫几个像阮文福,或者「魏老三」这样的非法移民劳工,用两三天时间把那个坑填上。”
朱妍玲瞪大了眼睛,听得难以置信,有些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事会发生在美国?”
梁丹丹肯定地点点头道:“你以为呢?但人这么做都合理合法,你要真三下五除二把活儿干了,那麻烦才大呢。”
朱妍玲一转念就想明白了,说道:“有不少人指着这个工程吃饭吧?”
梁丹丹道:“是啊——说回来,90年代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美国还不是今天这样。
那时候虽然种族歧视更严重点,白人同学时不时会流露出优越感,但是总体来说社会氛围是求实、向上的。
学校里的教授讲的东西也实实在在,不会像里这位……这位太夸张了。”
朱妍玲道:“那现在呢?”
梁丹丹道:“现在?大学里各种颜色的皮肤越来越多了,各种族裔的团体活动越来越活跃……
教授比过去谨慎了许多,尤其是要想批评有色人种学生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会被扣上一顶种族歧视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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