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因为相关的投诉,丢掉了自己的终身教职。”
朱妍玲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那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梁丹丹想了想才道:“也有好的一面吧。毕竟美国社会有色人种的比例越来越高,总不能真把他们挡在高等教育外面。
放进来学习,还只是教育问题;都挡在外面,那就成了社会问题了。
当然这部分被放进来的有点良莠不齐。所以我的总体感受就是,美国社会在推动族裔平权上的政治力量越来越大。
政客们都希望从越来越多的有色人种选民那里拿到票,那就必然会导致他们一个比一个激进,媒体当然也会跟进这种趋势。
等再过10年、20年,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说张潮的有一定的根据,不纯粹是臆想。
但是会不会演变成他说的这么严重……我还是不太相信。”
朱妍玲认真听着梁丹丹的话,不时拿笔做着记录。
经过梁丹丹这么一说,她终于能把握到张潮这篇《竞选州长》的一些真实意图。
她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后面的故事发展了,连忙又打印了一份,和梁丹丹一起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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