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作用,在镜头前和会议桌上喊口号,挥拳头。”
朱妍玲一脸茫然,问道:“这……这能做成什么呢?”
梁丹丹笑道:“什么都做成了啊。这些市政工人的诉求得到了满足,甚至还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那一场闹得厉害啊,我们公寓外面的垃圾一个月没人收,臭得不行了。”
朱妍玲追问道:“后来呢?那个阮文福怎么样了?”
梁丹丹道:“后来?后来就没有再见过他了。谈判完成的当天,电视新闻报道里就没有了他的影子。
后面也没有任何媒体跟进他的后续。他本来就连正式的市政工人都不是……”
朱妍玲有些震惊,问道:“那他是……?”
梁丹丹翻了个白眼道:“美国能吃上财政饭的市政工人那都是他们工会的成员,世袭了几十一百年的那种。
当时我们住的社区旁边有条公共道路有个坑需要维修,报告打了、勘探做了,围起来半年多,每天都来三个人——
一个在那儿量量画画,一个在那儿翻翻找找,另一个拿着一个警示牌杵在路边,提醒往来的车辆要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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