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以为江忆不愿麻烦别人,拉着她的手道:“没关系的,大家都搭把手,这点活一会就干完了。”
小妇人的手软软嫩嫩,大婶怜惜她命苦,对她一直多有照顾。
江忆知道她是为自己好,表情缓和下来:“谢谢大婶,真的不用了。”
大婶急了:“怎么,你要关了铺子?”
“当然不是。”江忆把手抽出来,“大婶,跟您打听个事,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大婶被她问的发懵,心想这小妇人怎么还能不清楚张家做什么生意。
但转念一想,为了避嫌,她不问不看也是正常。
遂好心道:“酿酒、开酒庄的。”
说着,她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你怀疑是张家做的?”
不用怀疑,除了张家没人能在一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江忆也不信一个要时刻伪装自己的绣娘能再得罪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