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说话,大婶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报官?”
报官有什么用,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江忆目光落在残破的牌匾上,大婶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江忆转头莞尔一笑,道:“大婶放心,用不上个把月,半个月后就能重新开张。”
“半个月?味道散不干净,会白白污了你那些绣品。”
「没关系。」江忆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那就不卖绣品了。”
小妇人面黄肌瘦,平时就像朵娇花似的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精心呵护。
可这一笑,老少爷们们都怔住了。眼前勾着嘴角的小妇人哪里像娇花,分明是朵开在悬崖峭壁的野玫瑰,恣意张扬,风吹的越大她就越香。
谢过众人,江忆头也没回的离开铺子,用一天时间把整个寿北县逛了个遍,都要冻透了。
进到巷子里,江忆看到有个小人站在自家门前,翘着脚往这边瞅,身上瞬间就暖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