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匹和绣品被剪成碎片,一块完整的都没留下。
整个铺子就跟地震了似的,江忆也是从被劈成两半的牌匾上,「江氏」那两个字里认出来这是自己绣坊的。
然而,最惨的还不是这些。为了把江忆往死里恶心,铺子三面墙都被泼满了屎尿,现在已经牢牢的冻在墙上,形成一层土黄色的冰壁,想清理都找不到从哪下手。
江忆抱着臂,不发一语。
见她来了,大家都噤了声,也有心肠好的准备帮她收拾。
对面卖包子的大婶以为她被打击到缓不过来,安慰道:“小江啊,收拾收拾再放放味道,个把月就能重新开张,别太难过,正巧趁着天冷歇一歇。”
说罢,她又指着几个街坊啐道:“回家拿铁锹去,别在这傻站着。”
大婶是个热心人,平时没少帮衬邻里。
听她发话了,被点到名的人点点头,依言回家去拿工具。
刚转身,他们听见小妇人冰冷的声音:“不必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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