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闭嘴!什么老爷长、老爷短的,现在不兴那些了。”赵队长厉声恫吓道,“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在这喊冤枉,是不是心虚了?说!”
马氏神色慌张地说:“没、没有啊!老爷,白雨晴的死,真跟我没关系呀!”
“大胆,还敢嘴硬!”
得,喊冤说你心虚;不喊说你嘴硬!
马氏自知情况不妙,但还想尽力争取,便说:“老爷,储良生那小白脸,说我在银耳羹里下了毒,可白雨晴女儿喝了那碗羹,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能说我下毒呢?”
“死者女儿喝的羹,不是已经被抠出来了么?”
“这、这倒是……”
“所以死者女儿才没有死。”
“她当然不会死了!”
“哦,那也就是说,你确实知道银耳羹里有毒!”赵永才又怼了怼老夏,“赶紧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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