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才听罢,点了一支烟,问:“你刚才说,死者白雨晴昨天情绪激动,好像是怀疑白国屏大房的马氏,要给她下毒?”
储良生怔怔地点了点头:“少姑奶奶虽然没有明说,但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和神情反应,大概就是那个意思。不过,现在看来,那碗银耳羹,好像没有毒,反正小雪喝了以后,到现在也没出现什么情况。”
“哦,是这么回事儿啊!”赵永才用胳膊肘怼了怼下属,“老夏,记上,管家储良生说,死者白雨晴死前,怀疑马氏要给她下毒。”
“嗯?赵队长,我是说,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储良生解释道,“这只是我猜的。”
赵永才摆了摆手:“死者为啥怀疑马氏?她们俩之前有过节?”
储良生不敢隐瞒,如实说道:“在争夺当家这件事儿上,平日里确实多有争吵。”
“好!非常好!你退下吧。”赵永才冲门口喊了一声,“来人,把马氏带上来!”
少倾,马氏便如丧家之犬一般,被人带到审讯室内。
一见官差,这大房姨太太哪里还有半点威风,有座不坐,立马哀将将扑倒在地。
“老爷,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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