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这才发觉对方是给她挖了个坑,连忙解释道:“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那银耳羹里本来就没有毒,怎么会死呢?”
“那你把毒下在哪里了?”
“冤枉啊!我根本就没有下毒啊!”
“还在这犟嘴!”赵永才拍桌瞪眼,“来啊,把白国屏其他几房姨太太,都叫过来!”
片刻过后,整个审讯室内便乱得不能再乱。
百姓怕官,这是人们一代代流传下来的生存本能。
几个姨太太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一进屋,看见各式刑具,立马哭天抹泪,齐喊冤枉。
赵永才骂了好一阵,才让这帮娘们儿消停了下来。
“你们都老老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问什么,答什么就好!这第一个要问的,是这马氏跟死者白雨晴,平日里为了谁当家的事儿,是不是总有争执?”
这件事,家里的下人都知道,几个姨太太当然不敢撒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