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郎和陈景彦同时露出一副惊悚表情,但前者明显更兴奋一些,不由道:“哈哈,这下热闹了!周国以孝道治天下,咱们若是让柴极颁一道旨意,命柴崇禅位,他会怎样?哈哈哈”
陈景彦却没露出任何笑容,甚至没忍住指责了大郎一句,“天真!国家社稷,即便两人是父子,那柴崇也不可能因一名废帝的旨意让出千里江山!”
“我自然知晓,总能恶心一下他们吧。”
大郎不服,碍于陈景彦是陈初的丈人,才没有太过强势的反驳。
陈景彦却道:“那不是无故树敌么?而今有陈伯康坐镇淮南,两地默契,才使我淮北可一力应付金国。若周帝知晓柴极落入咱们手中,且打算用他生事,周国说不得会狗急跳墙。金国未平之前,不可刺激周国”
‘金国未平’,在几年前还是不可想象的事,看来,河北路一场大胜,确实给了齐国文武极大的信心。
陈初却知道,河北阜城一战,靠的依城而守、最大发挥了天雷炮的作用,再加金国对这种新式武器毫无防备,才不小心损了主将,导致一溃千里。
下回再开战,他们自然不可能再傻乎乎的站在城外等着被炮轰。
所以,陈初比较认同陈景彦的话。
“此事,咱们暂且不要声张,先将柴极圈养在蔡州左近,待榆州一事有了结果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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