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聂容儿疼爱平安,猫儿自然欣慰,毕竟,孩子如果被嫡母记恨,便注定了一辈子艰难、家宅也难以安稳。
巳时中,陈家兄弟联袂来贺。
“柳川先生,昨日密报已看了吧?”
耳听陈初说起公事,猫儿主动退出了花厅,并随手带上门,且不忘嘱咐一句守在外头的丫鬟,“暂时莫让人打扰。”
这幅摆明了妇人不掺和军政的态度,让陈景彦频频颔首。
“看到了。”陈景安捋须一笑,却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元章手里这帮人,是真能、也真敢折腾啊!弄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在场的陈景彦和大郎,只大略知晓金国有变,却不明白‘烫手山芋’说的是甚。
陈景彦和大郎都是淮北核心,陈初也没打算瞒他们,便解释道:“咱们金国暗桩,这次不止带着完颜亶去了榆州,还带来一位‘贵客’呢”
“贵客?”
“嗯。”陈初也不卖关子,径直道:“丁未被掳走的大周皇帝,柴极”
“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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