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一开口,此事也等于有了结论,陈景彦随即道:“元章准备何时动身去往河北?”
当今,最不便的就是通讯问题。
没有即时通讯手段,待在大后方根本无法指挥瞬息万变的战场。
更遑论局势复杂的榆州。
陈初此去,最少也要留在紧邻金国南京路的河间府,才能及时协调军统、作战部队、官员,将分属各部、权责不同的几方拧成一股绳。
“正月二十五动身,柳川先生随我一同启程,留在东京居中调度。”
说到此处,陈初看了看陈景彦和杨大郎,又道:“我与柳川先生一走,淮北便仰仗两位了。此去河北,距离淮北千里不止,我部甚至有可能深入金国南京、榆州,彼此联络必然会有延迟、不便。届时,若遇紧急事,两位可自专。遇意见相左时,大郎需以陈经略意见为重”
“是!”大郎起身,郑重抱拳道。
恰此时,院外一阵鞭炮齐鸣。
前来报信的下人却被丫鬟拦在门外,陈初听动静便猜到了因由,便转头对外问道:“可是二郎将茜姐儿接回来了?”
“回王爷,二夫人的喜轿已到了府外,太公唤大郎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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