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头彭进财不敢辱骂强制他们加班的王信,便小声骂了一句那名受刑汉子,“哪里来的硬骨头,扛了两日还敢嘴硬,再这般下去枉丢了性命不说,还拖累老子回不得家!”
身旁,狱子谢德禄提议道:“彭头,今晚除夕,要不你去劝劝王队将今日到此为止吧,先让兄弟回家,明日再接审也不迟嘛。”
“你以为老子不想回家?王队将铁了心的要撬开这汉子的嘴,我现在若是去劝,凭白吃一顿鞭子!”
彭进财低声斥道。
谢德禄就此不语,却下意识往牢狱大门方向望了一眼,不小心露出一丝焦急神色。
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汉子身上,无人留意。
那边,一桶冷水浇到受刑汉子头上。
寒冬腊月,如此强烈的刺激,顿时让这汉子幽幽醒转。
王信起身,从黑暗处踱到汉子身前,幽幽道:“我说,你何故这般硬撑,既自己吃苦头,又累我等不得回家团圆。我且最后问你一回,你到底姓甚名谁,为谁效力,城中接头的是谁?”
那汉子明明已被折腾没了半条命,闻言却努力抬起头,竟朝王信咧嘴笑了笑,随即一口血痰啐到了王信正胸口,“老子是.是你爹,我为你娘效力,你回去问她美不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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