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进水米,这汉子的笑声犹如金属磨擦,干涩嘶哑,刺耳难听。
王信不由勃然大怒,“给我割了这贼厮的舌头!”
持鞭小校忙上前一鞭子抽到汉子脸上,这才转头对王信道:“王队将,割了舌,咱就没法审了啊。”
王信一怔,随后缓缓坐在了一张条凳上,隔了半天才森森一笑,“差点着了这老小子的道,你想求死,老子偏不让你如意!来啊,给这位好汉暖暖身子.”
小校马上会意,拿了根烙铁埋进了炭火堆里。
等候烙铁烧红的间隙,王信一脸阴鸷的擦掉了胸口血痰.除夕夜不回家,自然不是因为他为了福报甘心996。
实因审讯这汉子的任务乃王伯龙亲自交代,近几个月来,王伯龙早已察觉城内有些不对劲。
更有风闻,年初释放的那批俘虏,几乎都参与过殴杀金人。
但这批人人数众多,若无确凿证据,王伯龙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好,王信捉了这名贩羊毛的汉子,起初他只是觉着这汉子可疑,但一天半下来,他已确定对方绝对有问题毕竟一般行商不可能这般硬,几回大刑下来,普通人早已撑不住问啥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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