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入夜后,榆州城内终于有了几分即将过年的喜庆气氛。
到了今日此时,各级衙门公人、将官士卒大多已休沐归家。
但榆州城大狱内,却依旧在加班加点工作。
幽暗刑堂中,一名年逾四旬的黑瘦汉子被反绑在刑架上,身上鞭痕笞印、皮翻肉卷,已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
奇怪的是,旁边持鞭行刑的人却不是牢城狱子,而是一位穿着军衣的小校。
这小校眼见黑子垂着头没了声息,忙走到刑堂角落那张方桌前,恭敬道:“王队将,这人又昏死过去了。”
仔细看,才能瞧见油灯光亮不及的暗处,坐着一名身形肥胖的军官。
此人正是榆州督抚王伯龙之侄、亲兵队将王信,王信饮了一口温酒,淡淡道:“泼醒,今日不审出这厮的底细,咱们就在大狱里过年。”
此话一出,刑堂内的五六名亲兵以及一众狱子纷纷面露苦相.
大年三十,除夕守岁,谁愿意待在这臭烘烘的大狱里,谁不想早点回家陪陪婆娘孩子。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有王信在这儿盯着,不审出个鼻眼来水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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