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众人听不见蔡婳向小梁氏说了什么,却可看见后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瞬间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松弛、单薄的嘴唇也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梁氏又惊又急,却也知晓眼下蔡婳占尽了道理,眼看她寸步不让,只能暂做了让妹妹祖孙先随锦衣使走,待后日她便是泼上老脸,亲自去蔡州向王妃、楚王磕头认罪,或许能保住妹妹一家性命。
小梁氏噔噔噔后退几步,捂着火辣辣的脸庞,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蔡婳敢打她一般。
梁氏虽不知袭击辱骂命妇的罪责有多重,但总归不会轻了。
方才一直唱黑脸的四姐儿,近年来因和陈家这层关系,早被郾城贵妇圈吹捧的不知道自己姓甚了,此刻眼瞧祖母被打,口中骂着‘小蹄子、淫娃荡妇’之类的污言秽语便扑了上来。
耳听妹妹一家哭嚎,梁氏烦闷焦急之余,不由又犯了头风的老毛病,只得一手扶额、一手自下而上挥了挥。
危局之下,糊涂了一辈子的小梁氏爆发出一点智慧,却也不多。
可细究起来,袭击朝廷命妇和袭击朝廷命官是同罪啊!
并且那蔡氏毒辣的很,完全不提在场众多女眷拐弯抹角的亲戚,却句句不离朝廷法度。
好歹知晓和姐姐打感情牌,也没敢直接指责楚王,反而把今日之事泼到了蔡婳的娘家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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