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蔡婳只往后退了一步,根本不用她再出手,自有锦衣使上前,手上一拉、腿上一拌,用了一招军中最常见的‘绊跤’,直接将那四姐儿摔翻在地,反擒了双手。
小梁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嚎道:“大姊,救我一家啊!当年爹娘去的早,大姊在灵前说过要看顾妹妹的啊!如今咱们被这蔡家欺负到了家里,大姊不能不管啊!”
‘判绞’自不必多说了,‘杖六十、刺面、徙一千八百里’同样看不出任何活路啊!
一时间,几人汗如雨下,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梁氏。
“杜知县、候知县,袭击辱骂朝廷命妇,该当何罪?”
站在小梁氏身前一尺的蔡婳,却早有防备似得,一个敏捷后仰,将将躲过小梁氏的巴掌,反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了小梁氏脸上。
这厢边,杜、侯两位知县,你看看我,我看看伱,却不敢回答这蔡妃明摆着是要借他们两人的嘴来给小梁氏祖孙治罪啊!
坐在上首的梁氏,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妹妹和四姐儿不知听那蔡氏说了什么,突然暴怒。
蔡婳问的轻描淡写,可不远处的陈景虞却忽然想起了昨日傍晚侄女最后那句话‘若等蔡姐姐到了,不止许万钧要死,姨祖母能不能活都另说.’
一人年迈,一人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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