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尚未从这细节中看出异样,和蔡婳朝夕相处了数年的阿瑜,却早有所料一般无声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身体肥胖的侯节夫用衣袖快速擦着额上汗水,却咬紧牙关不吭声。
蔡婳闻言,回头抿嘴一笑,“老夫人,晚辈也是这個意思,咱们后宅之事后宅了。若此事再惊动家父、陈经略,便显得没意思了。老夫人既知陈经略在淮北效命,便要替他多考虑一二,毕竟,待老夫人百年之后,为您灵前守孝、祭祀寒食的,是你陈家子弟,而非旁姓人.”
小梁氏、四姐儿霎时面无血色。
可那陈景虞闻言却黑了脸你家与她不死不休,可别带上我家!
旁边,一直扮演着和善角色的二姐儿,也忍不住了,伸手指向蔡婳,声色俱厉道:“蔡氏!你敢打我祖母?”
毫不犹豫。
蔡婳这般通透之人,如何感受到了小梁氏眼神中的强烈恨意.
原本已打算带着许万钧从角门悄然离去,蔡婳就此停住了脚步,习惯性的眯着狐狸眼认真打量了这极品一家。
却因转头太快,没来及藏好那抹怨恨至极的目光,直到和蔡婳对视上,才赶忙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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