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沉默不语,陈初却意犹未尽,“这几日,就将他们全数送去,让他们与百姓同吃同住,让他们看看,咱们蓝翔学堂出来的学生,是如何管理一村的!”
话毕,三人也来到西城一条街巷中。
巷口,一栋宅子的院门上挂着白孝,显然是有丧事。
陈初做了个手势,让帮他打伞的小乙退开,整理了一下衣衫,抬头看向了门楣上的匾额‘许府’。
站在院门处的老仆,眼见五日来,首次有人来家中吊唁,赶忙颤颤巍巍上前,拱手一礼后,道:“敢问贵客尊姓大名,容老奴通报一声主家.”
这老仆老眼昏花,腿脚都不利索了,按说已不能胜任傧相的差事。
奈何五日前,家主当朝喝骂权臣撞死在大殿后,家中只道要被株连九族,丫鬟仆妇一夕之间逃逸散尽,只剩了他自己
陈初拱手回礼,道:“本王陈初,携吏部蔡侍郎、颍川柳川先生前来吊唁老大人,烦请通禀”
“是是。”年龄大了,终归反应迟钝了些,老仆已躬身退出两步才意识到‘本王陈初’是哪个
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但或许是想到了已死的家主,那老仆不肯在仇人面前露怯,竭力控制住声线,朝院内大声报道:“楚王、蔡侍郎、陈先生,前来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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