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迈步入内,蔡源、陈景安紧随其后。
院内灵堂,人影稀稀拉拉,除了跪在两侧的孝子贤孙,竟无一位宾客。
这已经不是人走茶凉的程度了,而是京中百官都知道,许尚书以极其惨烈的方式往楚王身上泼了一层永远洗不掉的血污,楚王对他岂不恨极。
此时谁还敢和他家发生关联
陈初感慨万千,与蔡、陈二人祭拜后,看向了家属。
许家两名身披重孝的儿子,跪于原处,既不答谢,也不起身直把陈初等人当成了透明人。
也是,父亲虽不是楚王所杀,却是因楚王而死。
再者,父亲临死恶了楚王,他们一家大概马上就会被治罪下狱,既然如此,还何必与这假惺惺前来祭拜的杀父仇人虚与委蛇。
雨雪淋漓,落地成泥。
堂前一阵难堪安静,陈初招招手,让小乙将带来的厚重礼金赠与许家长子,那许家大郎却没接,反而抬起布满血丝的眸子平静道:“楚王不必再羞辱捉弄我家,我全家二十一口已抱追随父亲成仁之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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